看着一丝不苟地走着队列的少年们,夏允彝轻笑一声,“公子的心血果然没白费,这些少年,如今算是有些模样了,而煤矿那边,一切也都走上了正轨,彝仲心里也替公子高兴的很啊。”
一切步入正轨?这是暗示这里的事务已经结束,打算向我辞行了么?方逸暗自想道。
不过他对这一天的到来,也早有准备。
“夏先生谬赞了,在下年纪轻轻,做事肯定有很多疏漏之处,夏先生学富五车,定能看出在下的不足之处,还请先生不吝指教一二。”方逸很是谦和地说道。
夏允彝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面前这少年虽然才智高绝,但并没有那种少年得志的傲气,平时的一举一动均是十分的儒雅随和,令人如沐春风。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之间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方逸既如此说,夏允彝自然不会和他客气。
恰好他的心中,也有很多的疑惑要问。
“公子既如此说,夏某便放胆直言了。”
“先生请讲。”
“公子才华横溢,实在是夏某平生仅见,但夏某以为,公子在这五百家丁身上,倾注的精力有些太多,不但每日教授他们操练,就连给他们的伙食和薪水,也太过丰厚了。”
“以公子的才华,可做之事很多,何必把目光只放在这五百家丁身上?”夏允彝有些不解地问道。
方逸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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