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已经给两人画出了一个光明的未来,不但有高额的薪水,还有畅通的上升阶梯,无论是为名还是为利,两人都没有离开自己的理由。
若是两人真的离去,那说明两人的格局眼光都不高,失去这样的庸才,也没什么可惜的。
很快,小二便将店中的好酒好菜给端了上来,于是众人便开始大快朵颐。
众人都有些饿了,吃饭也仿佛风卷残云一般,没多久就将桌上菜肴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方逸注意到酒馆的掌柜一脸紧张地匆匆向门口走去。
方逸不经意地将视线也投了过去。
只见一名袒胸露怀的大汉,一脸横肉,头发蓬乱地站在酒馆门前,酒馆掌柜满面含笑地迎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把银钱,放入大汉手中。
大汉拿着钱掂了两下,却是不走,低头又跟掌柜说了几句什么,随即掌柜愁眉苦脸地返回店中,命小二切了几斤卤肉用荷叶包了,又包了一些小菜,交给那大汉,大汉这才得意洋洋而去。
方逸看在眼中,却是不动声色,他想了想,便伸手招来小二,要了一壶热茶,随即他低声问小二道:“刚才那个汉子,莫非是你家掌柜的亲戚?”
小二怔了怔,脸上便露出苦笑,“客官说笑了,我家掌柜哪里会有这种凶蛮霸道的亲戚,说起那人,不过是附近的一个泼皮破落户,无事便来我家店中骚扰,掌柜的没奈何,每月给他点银两,求个平安无事罢了。”
“哦,原来如此。”方逸微微颔首,脸上也露出同情之色,“看来现在开酒馆也不好做啊。”
小二深有同感地嗯了一声,“客官说的是,就这样的泼皮无赖,每月都有三四个上门勒索,不仅如此,还有那官府的差人,每月的例钱也不能少了他们的,否则他们能想出种种借口,让小人这酒馆开不了门。”
方逸听了,脸上同情之色更甚,“这么说来,你这家酒馆,一个月像这种开销,怕也要有几两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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