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就去抓他们么?”红娘有些心急地问道。
方逸摇了摇头,“再等等,先不急。”
此刻,范府后花园内。
三十个剽悍的后金士卒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四处,人人都是沉着脸,一言不发,也有些人压低了声音在那里窃窃私语。
每个人都携带着刀剑和弓矢,浑身上下杀气弥漫。
范良正点头哈腰地站在一名魁梧高大的后金将领面前,脸上满是谄媚之色。
“那个死去的车夫,没引起官府的怀疑吧?”后金小校哈森低声问道。
哈森觉得有些晦气,自己不过是假扮成范良的亲随,想要出去透透气,结果好端端坐在车上,结果车辆猛一颠簸,他头上帽子却掉了。
最糟糕的是,哈森头顶的金钱鼠尾还被赶车的车夫给看到了,暴露了身份,于是哈森一不做二不休,眼看四下无人,便上前制服了车夫,并将其一刀刺死。
但哈森却没有注意到,临死前的车夫,用尽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的羊皮大衣上扯下一撮羊毛,又顺手抓了一小把车子里掉落的米粒。
哈森虽然杀人无数,但此次在敌方境内出了意外,让他不禁也有些心慌。
还好当时周围没人,给了哈森善后的机会。
哈森把善后任务交给范良,范良将车夫尸体扔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处,又剥去死者衣裳,搜走银钱,伪造成抢劫杀人的假象。
至于骡子的下落,方逸猜的没错,它被牵到范府后花园,被这些后金士卒杀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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