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下强军为底气,便是直面皇太极,阿敏也丝毫不虚,仗着辈分和势力,阿敏并不怎么把这个后金大汗放在眼中。
“此地,”阿敏突然似有所思的样子,“怕是离遵化不远了吧?”
萨哈廉点了点头,“大贝勒说的是,按照目前的行军速度,明日上午我等便可路过遵化城。”
阿敏点了点头,“孙承宗那老儿被大汗挡在南面,什么马世龙祖大寿曹变蛟,在俺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咱们这一路基本上平安无事,只是在遵化这边,有点麻烦。”
事实上,在蓟镇到山海关之间的这大块地区,基本上都处于后金的控制之下,孙承宗的大军被皇太极牢牢挡在南面,北面山海关的吴襄等人又畏敌如虎,不敢出击,导致阿敏等人的行军十分顺利,并没有遭受什么危险,也不可能遭受危险。
整个后金控制的地区,也只有方逸驻守的遵化城,像一颗顽强的钉子般,孤零零地钉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却是纹丝不动。
“贝勒爷多虑了,多尔衮机敏,国公爷骁勇,有他们包围遵化,方逸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能力威胁我等?此行一路坦途,贝勒爷放心便是。”萨哈廉端起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将里面似血般鲜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说的也是,”阿敏点了点头,“不过小心无大错,只要遵化还在敌人手中,我等保持几分警惕,总不会错。”
萨哈廉急忙点头称是。
几杯酒下肚,车厢里的气氛慢慢热烈起来,妖冶女子开始扭动腰肢,跳着绚丽的舞蹈,阿敏萨哈廉两人眼神迷离,嘿嘿笑着,酒气脂粉气以及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熏人欲醉。
放肆的笑声从车厢里传出。
鳌拜骑在马上,背着长弓,带着几十名精锐骑兵,警惕地守在车厢前后。
鳌拜目光凶狠地扫视了一眼前方正在行进的队列,眼角余光闪过,他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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