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虚弱地笑笑,心却不禁叫苦不迭:又来一个?!这宅到底还让不让自己住了?!
巴特在那里发愣,那个黑衣男却已经走进了大厅,大厅的四人眼睛齐齐朝他看来,相对无言片刻,还是潘塔懒洋洋地招呼了来人:“你就不能换换样?每次见你都这副要死不活的脸,烦死人了!”
黑衣男的脸上浮起了一个轻柔的微笑:“小格林斯,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顽皮啊!”
潘塔恼怒地挠挠头,坐了起来:“喂,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这样叫我!烦!”
黑衣男耸耸肩:“好吧,小格林斯!”
潘塔气得又躺了下去,拿起手的酒瓶又很很地灌了一口。
斯克威尔终于开声了:“老师,您来了!”
那黑衣男笑道:“小威威,别太严肃,否则没有漂亮的贵妇愿意上你的床呢!”
斯克威尔:“……老师,我还是处男!”
黑衣男脸上一窒,但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这个斯克威尔简直是个木头脑袋。
视线转到一旁的穆尔塔身上,穆尔塔早已拘谨地站了起来,低着头:“…老…老师好!”黑衣男嘴里啧啧有声地上下打量着穆尔塔:“嘿嘿,看看,你这蛮牛小,当年偷偷拿了我放柴房里的劈柴刀跑了,如今也长大了嘛!”
穆尔塔满脸通红,嘴唇蠕动几下,却想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黑衣男放过了快憋出病来的穆尔塔,看向了大厅的最后一人:“吹雪!你这个当哥哥的,这几年做的还不错,没让这几个小走错路!”
一语既出,其它三人只有斯克威尔没什么动静,潘塔脸色大变,穆尔塔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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