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两眼一抹黑,除了两把菜刀一个吴芍药,什么倚仗都没有。
不懂炼铁,不懂造船,不懂造枪造炮,不懂历史,不懂制作玻璃,不是图书管理员。
但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至少工作是稳定的,哪怕他混的跟赵构似的,位置也丢不了。
他要想大翻盘,有机会。
他知道此时的大宋支离破碎,人们都需要他。
十九日,我大宋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拿着菜刀,乘船从温州出发。
他要带着吴芍药回杭州,先稳定下来再说。
路上,他接到川陕宣抚处置使张浚的请求,允许他不必上奏、便可自行决定任命川陕官员,朝廷不得更改。
这是要权啊!
吴芍药说,“陛下,咱不给他这个权!”
赵构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给!”
如果他提出不给这个权利,那张浚在川陕要安排个人,即便送出公文,路上这么乱也不可能送到临安来。
长途跋涉地送来了,赵构也不懂啊,他前一任的脑袋里也同样糊涂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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