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育戈又晋职,又得米,只要到了黄天荡与官军接上头,手下这些人至少是韩世忠部下了,要是再宰了金兀术或生擒了他,那可就大发了。
皇帝吩咐道,“其余人与朕回城吧。”
五百多名准女卫士、仁和县的官、差一起进了城,余杭门重新关闭,听得城外一片欢呼,“陛下真的很大方,也知道我们的心意,这次去了黄天荡,我一定专砍完颜兀术!”
“陛下很大方,这个武骑尉是正经的从七品,往后再也没人说我们是贼了。”
赵构进了城,还放不下他刚刚收编的义军,于是同吴芍药一起上城要再看看。
吴芍药对他道,“陛下你是够大方,一开口便是个武骑尉,可他足足二百人,你却给了五石米。”
赵构心道,“朕的精米可不多,官帽子倒有不少。”但守门的值夜郎将就在身后,他不便对吴芍药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小妮子立刻会意,不再问了。
上了城,门上军士腰板拔得笔直,精神抖擞,赵构很满意。
他在城上手扶垛口往城外看,邴育戈的二百来人此刻已都聚集在城门外,秩序井然,还排起了队,一口粥锅前二十来个人,由武骑尉和几个头目亲自手执铁勺发粥。
二十多个汉子吃一锅粥跟玩似的,不一会儿十口粥锅便见了底,邴育戈挥挥手,人们不喧哗,就在城下席互靠着地而坐。
有的人无意间一抬头,赵构在垛口后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邴育戈连忙起身,冲上作个揖道,“陛下,我们手里的家伙也不大齐全。”
赵构招手叫过郎将,吩咐,“选五十人的兵器,立刻扔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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