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芍药慌急地道,“陛下,你还有心看热闹,我看那边是朱相公过来了!”
赵构兀自瞪着眼睛欣赏姑娘打人,吴芍药道,“是朱胜非!”
赵构不以为然,“他怎么了,还能比朕大!”
朱胜非是观文殿学士,尚书右仆射,刚刚被赵鼎举谏为江西、湖南、湖北几路的宣抚使,不管在内在外可都是相职。
不然吴芍药不会称他相公,一般的官员可没这个资格让人称呼一声“相公”。
赵构也意识到要有麻烦,今晚他是微服,骗别人行,骗不过朱胜非。
吴芍药,“两筐菜我们可都未付钱,大宋皇帝蒙骗大理寺的菜,还在大街上支使着手底下打大理寺的人,要让朱相公把我们认出来,我看明日陛下如何上朝!”
赵构往街头一看,从正南边朝天门里出来了一伙人。
正中间的那个人身穿公服,头戴着黑纱幞头,两根极长的帽翅在脑后一边一根地横着,正四平八稳地行来。
一般百姓即便不认识他,只凭着他腰间的重金、和脑后这两根长翅,也能知道他的职位不低了①。
看来朱胜非这么晚才回第,一定是去衙门里收拾行程了,身后也有个人担着担子,担子两边各是一只木箱,后边跟着好几个随从。
吴芍药对皇帝说过之后,低声吩咐扈三娘,“你快去拉开她,一会儿朱相公若要过问此事,你一定要保她安然回大内来!”
又对一个太监、和一个刚担过菜的侍卫吩咐道,“你们两个一起留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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