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得去亲自爬一爬,领略一下居高临下的景致。
吴芍药则站在皇帝身边,还特意给了朱大学士一个正脸儿。
别人都是微服,但吴婉仪可不是,正经的宫装衬托出吴婉仪堪称罕世的容姿,相信在朱大学士的眼睛里打了一道闪电。
身后,一大群各色打扮的女卫士们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把这两人让出来。
吴芍药低声道,“陛下,朱相公往这边看了!”
赵构同样低声道,“镇定。”
朱大学士只往这边看了一眼,便听他沉声对此人道,“这便是兄台你的不对了!你还不如说是本官指使着人打了你更好!”
“这、这,但是相公……”
韦舅爷家的人张口结舌,很是无辜。
皇帝道,“没事了,我们走。”
身后,只听朱大学士吩咐道,“不必送临安县了,都散了吧,各归各处。”
“官人!小的可被她打伤了,脚都不能站了,医费还未分断清楚呢,官人不能这么便宜了她,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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