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那些文官守城哪得其法!肯抵抗的大多殒国,殒得让人扼腕叹息,弃城时没忘记抱着印信逃出来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敌情来到,人性之良莠不用试便暴露出来了。
皇帝道,“赵台官你立刻替朕下诏,追赠胡唐老为徽猷阁直学士。”
赵鼎道,“是,陛下。”
吕元直很快转过弯子来,回道,“那么陛下是什么主张?”
皇帝大声道,“完颜宗弼被困黄天荡,着急的是他不是朕!今日四月初七,那么朕在这里明确告诉几位爱卿,他在四月二十五日之前根本跑不掉!”
赵构算着,到本月二十五日,四十天的日子也就要满了。
此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十八天以后的事,皇帝说的就跟真的似的,一直未说话的韦渊大吃一惊,难道陛下在说梦话呢?
吕元直力劝皇帝亲征,那是他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对战场周边的态势考虑不周罢了,但若说金兀术哪天才能从黄天荡逃出来,韦渊不易察觉地轻哼了一声。
赵鼎道,“陛下对当下的全局战事,能否为微臣详解,因为微臣着实有些不明了,更不如陛下料事如此神奇。”
有关这个问题,将两个赵构加起来比问话的人也强不了多少。
只好道,“此刻之战局,朕怕说得过于深奥了你们不懂啊,”
吕元直道,“陛下你给赵台官简略说说也成,赵台官领会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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