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面有难色,回道,“临安方遭金人洗劫,医馆遭毁者十九,若下瓦子里有的话,太医院岂能不置办?”
不知不觉的,皇帝居然叫个御医逼到了死角。
这种局促不堪的事情让大臣们知道了没啥,千万别叫那些投奔他和吴芍药来的女子们知道了。
“和剂局②总该有吧?你怎不去合剂局看看,不想想办法只知在这里烦朕!”
“陛下,和剂局一年前已被陛下划并到金部了,户部连各军军饷都凑不及时,哪还有钱给和剂局……”
赵构,“够了!再罗索,小心朕连你也划并到哪里去!”
御医已五十多岁,兵荒马乱的,他这么大年纪从大名府追随皇帝到扬州,再从扬州过江追随到临安来。
没个拧性脾气估计也到不了这儿,心说陛下我有什么法子,“陛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叫什么?”
“回陛下,小臣张烛,汾州平遥人,政和六年时已在太医院供职!”有点视死如归的架势。
当着这么多人,赵构瞧着张烛半晌未说话。心说也行,叫吕元直和赵鼎他们瞧一瞧朕的艰难也好,不要以为朕整天什么正经事都没有。
政和六年时朕刚十岁,而眼前这个御医那时也就四十岁不到,还算壮年。
皇帝没气了,情急之下,自己忽然想到个方子。
没钱也得办事情,不能叫吴芍药着急,而且这个方子正是早上时,吴芍药的一句话提醒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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