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他刚刚把卫尉寺废掉了,将卫尉寺划入了工部。
此时原卫尉寺的各级官员正忙着交搁事务,但皇帝有命他们不敢怠慢,由弓箭库选了三张弓送过来。
第一张弓好像有点软,赵构将弓弦拨得“嗡嗡”直响,撇着嘴将它丢到一边。
第二张弓好一点,赵构很轻松将之拉开,又摇了摇头。
送弓的官员建议道,“陛下你试试这个,”赵构其实早就留意到此弓,铜胎,是一张劲弓,比完颜宗望的那张弓只好不差。
赵构在手中掂量着,重量也正趁手,“这是哪来的?朕怎么从来没见过它?”
官员道,“陛下,这是我朝前云州观察使、太尉杨业所用之弓。”
赵构,“别骗朕,杨令公抗击契丹,遭伏死于朔州城外,此弓怎会到了临安。”
官员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弓当初是流落于辽国,但金国破辽之时,此弓不知下落了。本已降金的辽将张觉,于宣和五年六月据平州起事,投归我大宋,作为见面礼,他才将此弓献出来。”
赵构道,“我还是不信,金兵破汴梁时,金银,绢布,马匹,兵器,女童,乐工没他们不想要的,连上元节要在城中悬挂的灯笼都摘走了,拿出去挂在他们的大营里,他能看不见这张宝弓?”
官员愧道,“陛下,小臣有罪。”
赵构问,“你罪从何来?”
官员道,“小臣姓高,单名质,祖籍贝州清河人。在东京时便是卫尉寺弓箭库主管,金兵来时,臣见他们什么都搜刮,料定此弓注定又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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