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道,“朕岂能不知道,因而半句也未怪你。太医,朕断定李相恐有血糖低的症状,不知你的意思是不是呢?”
话一出口,赵构又醒悟过来。
血糖低,打死张御医也不知道这个症状。
果然,张烛一听脸上便见了汗,“陛下,何为血糖低?小臣孤陋寡闻,求陛下给小臣赐教!”
恰看到李纲脸上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虚弱表情,眼睛直着虚汗直淌,手不住的颤抖,赵构连忙吩咐道,“来人,去厨房调一碗浓糖水来,给李相服下。”
不一会儿,水来了,宫人服侍着李纲喝下去,不大一会李纲的脸色又恢复了。
张御医叹道,“真是神奇了!”
皇帝摆摆手道,“你去准备外用的利肝散,其他的不必你做,你管李相的肝,朕管他的肠胃,只盼李相的病早日康复。”
“是,陛下!”张御医起身匆匆走了。
挥退了杂人,殿内只剩下了李纲和赵构,君臣二人一个座上,一个床上。御医张烛的态度与那些弹劾李纲者截然不同,这让赵构稍稍心安。
建炎四年的战局,敌攻我守。
金兵分三路进攻我宋,东路是完颜宗弼,连克楚州、扬州、建康、临安,这是奔着赵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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