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刑部尚书胡少伋两人客客气气,出和宁门时还你让我先走,我让你先走地好一番推让。
只有皇帝怅然若失。
李纲脾气太大,太直性,浑身上下没有肉,除了理想都是脊梁骨。
赵构想,李纲和宗泽属于一类,要让他们像前户部尚书李棁那样,开城迎接跪拜金人,几乎就是不能想象的事。能力先放在一边,只这份坚决便可用。
但治理国家不只是赵构和李纲两个人的事情,万一他和谁都搞不到一起,赵构可怎么办呢?
好在李纲的病已有了对症之法,只要他的病能尽快好起来,赵构总能找到适合李纲身份和长处的职位。
这样一想,赵构也就松了口气。
皇城司的带甲侍卫跑过来请示,钟氏父子如何处置,因为按着皇帝陛下的旨意,这父子俩可一直跑到了天黑。
皇帝猛然想起了这两个人来,他们果真绕圈跑到此时?
侍卫答道,“是果然的,陛下,小的们一直不错眼珠儿地瞪着他们了,谁都没敢偷懒!”
赵构不由得一阵兴奋,吩咐,“去看看!”
大内内宫南门内,灯烛明晃堂亮,往女营的练场上而来。
吴芍药居然也将他们给忘了,陪皇帝一同来看。
钟相、钟昂父子两个跑到了这般时候,正瘫坐于练场的边儿上悄声嘀咕。
钟昂对父亲道,“爹爹,皇帝陛下真能赦免我们的死罪么?可别再累了傻小子,此时我是再也跑不动了,再来两个挠我的女子的话,我敢说她们拿条腰带都能勒死我了,我是一动都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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