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兵民乃胜利之本,你们若想报国,朕自会给你们机会,但当前你要先将菜园子侍弄好了!”
钟昂问道,“陛下,李相爷果然复出了?他能复出了,小民便信你这话!”
内侍厉声喝道,“大胆!”
吴娘子却止住内侍,代答道,“复出了,李相公于午后在大内诊过脉了,由太医局拿了些药物,已回府去调养,病好之后自然要为国家做事。”
钟相道,“陛下实是明君,胸襟非是我等能够揣度!从今往后钟某便叫钟目,他便叫钟卯,再也不会有钟相、钟昂!而且我们也想为国效力!”
赵构等的便是这句话,问道,“你们都有什么本事?朕可不养闲人。”
钟昂,此刻已改名叫了钟卯,争着回道,“陛下!小民自幼习武,还是有些身手,愿投奔军前誓杀金兵。”
赵构一挑眉毛,“哦?你使什么兵器?”
钟相,此刻已改名为钟目,代答道,“陛下,他是我从小亲授的,常使一对双刀,多了不敢说,等闲的三五十个人近不了他的身!”
众人都以为,皇帝必叫钟卯耍一耍刀看看。
谁知皇帝道,“好吧,朕已记下了,速去菜园吧。”
皇帝挥手,皇城司带甲卫士领他们父子二人出了和宁门,再沿着御街去大理寺菜园。
到了之后,一人对着菜园子押班出示了皇城司的禁卫身份、传达了皇帝口谕,然后几个人一扭头走了,将父子俩扔在了菜园子里。
上次那位夜间的押班正在领着几个人摘菜,往大瓦子的夜市里送,两人不等着吩咐,便上前殷勤助手。
夜里,押班打着哈欠进屋子睡觉,门房里只有一位老头儿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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