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赵构在这一夜的辗转反侧中,好像真有点成熟起来了。
有句话说的多好啊,熟透的谷穗总是低着脑瓜儿。
他真得要谦虚,向所有人学习。
勤观察,勤思索,勤总结,经常向前看看,向未来再看看,然后做好当下。
在所有的,包括别人的拙折中总结前进,别等着摔个嘴啃泥才长教训,因为那时候你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不学无术麻木着快乐终究不行,仅凭着一个大宋官十代的身份绝必不行。
钟相父子身上那种桀骜不驯正是赵构想要的,宗泽的不屈,李纲的拧直,邴育戈手下那帮有米就能战斗的人,就是大宋的肾气。
我宋的成法既然也有弊端,那朕要改一改它了!
早上,吴芍药起来的时候容光焕发,光彩照人,赵构看她比西施漂亮多了。
他满眼的血丝,默默地站在大殿门口揪耳朵,左边十四下,右边十四下。
“陛下,奴家知道你又在补肾气呢!”
赵构脸悄悄一红,很快恢复了正常,揪完了耳朵,若无其事地吩咐厨房,早膳为他准备一道“枸杞蒸鸡”。
看这道菜的名字组成也比较简单,但厨房里还是派着侍厨的宫女过来请示。
赵构告诉她,用嫩公鸡一只,去毛和内脏,洗干净,鸡腹内塞满宁夏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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