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略现尴尬,吕元直就差没指着赵构的鼻子说是他干的了。
对付这帮人比对付一条草鱼,要难一点。
赵构感觉有点儿血糖低,心里忙乱不堪,有心反击,却无处着手。
太祖立下过不杀士大夫的祖训,这些人有仗势。
他们是赵构在临安的班底,这些人若是作了鸟兽散,在这间大殿里赵构还和谁摆谱儿?
祖宗之法有些道理啊,给他留下了这么些不离不弃的人。
如果没有了他们,赵构可能只是光杆儿赵构。在吉州敢于啸聚着私人武装和官军比划的,那个土豪陈新不会认得赵构是谁。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若等着吕元直再问到李纲和钟氏父子,赵构更会被动,于是道,“两件事都是朕的主张,谁都不要再说了!”
吕元直问道,“不知陛下是如何考虑的,臣有些不解!”
赵构道,“这正是朕要与众卿说的。越是在天下动荡的时候,我们君臣越是不能废弃了祖宗之法。”
这句话有共鸣,众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在不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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