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理应有自己来守护，自己非但没有守护住，反而让他们一个个惨死。
他们死了，自己就再也不是高句丽的国王。
而高句丽，很可能也再也不复存在！
他高句丽，灭国了！
高建武长舒了一口气，脚步已经虚浮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映衬着云烈在战场之上的雄威以及今日残暴戾杀的场面，忽然间一口鲜血吐出。
落在地上，与城门之下百姓的鲜血融为一体。
小长安的街道已经不能称之为街道，而是血河了。
此刻血液鲜红的刺眼，就这么在街道上流动，他甚至是还可以看到鲜血里面的发丝。
再一口鲜血，高建武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他后悔到骨子里都开始疼痛不堪。
跪在地上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可能要被自己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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