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童贯回来了,在他的想法里,这是杨浩布的一个大局,抢了他的西夏,但事实上……
杨国公真特么没想那么深远啊,打西夏完全是个巧合……
果不其然,第二天赵构就自己登门了,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样子:“你知道了吧,童贯没有旨意,擅自回京,不日便到。”
看得出来,赵构很生气,已经有了主人翁精神,俨然是一副当朝太子的模样,杨浩笑了笑说:“殿下打算如何做?”
赵构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难办,这才来找你商议的。”
“殿下,朝中大臣们可都知道了?”
赵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恐怕是都已经知道了的。”
“那不就结了。”杨浩无赖般的两手一摊:“让他们上啊,这个时候不上都闲着干什么啊。”
赵构一听,眼神一闪,随后又黯淡了下来:“之前听闻你和那童贯也颇为交好,你就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道听途说不可信啊。”杨浩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殿下啊,臣是忠于官家的,难不成就因为关系还可以就罔顾国法吗?那是不成的,您说呢,殿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臣对官家之心,对殿下之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哈哈。”赵构很开心的笑了:“逗你一下,你还这么认真呢,不过你的主意不错,该这些混吃等死的家伙们露头了,让他们和童贯打擂台去吧,咱们也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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