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看见的第一人是方如磷,但方如磷没有。
他甚至以为那是冰天雪地里他的错觉。
“你身上,”他顿了顿:“什么时候有了这股香味?”
姜瑶莫名其妙低头嗅了嗅自己:“两个时辰前,你们今天不还靠着玫瑰递给我消息?”
“不是玫瑰香,”傅玉庭艰涩道:“是草木香。”
他在姜瑶小时曾手把手教过她,但却没有闻到这股味。
姜瑶想了想:“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往伤口上抹的草药味吧?”她看着傅玉庭像看有怪癖的人:“你喜欢的话我送几副给你。”
作为花灵,她敏锐嗅到了原身身上带的这股香气,多半是她常年敷药,身上染上了这股草药气。
傅玉庭楞住,慢慢的,他眼中流露出心疼:“你受过很多伤吗?”
姜瑶替原身抱完不平,对傅玉庭说一句都嫌多,并没有跟他叙旧的兴趣。她扫了一眼傅玉庭手中提着的药包:“还有事吗,没事先走了。”
“留步,”傅玉庭收敛了情绪:“父亲关心陛下,希望你能向他传达陛下的行踪。”
姜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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