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皮肤温热柔软,但只有那处的皮肤,因为伤痕,摸起来是紧绷滞涩的。
江舫轻声说:“他去世很多年了。”
南舟按着他的刺青,轻轻揉着,想要替他缓解那种异样的紧绷感:“你把名字刻在这里,是很爱他吗?”
江舫:“是的,我很爱他。”
“……但是,我的那点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我的母亲。”
……
江舫的童年,是十分幸福的。
他早已淡忘了他父亲的职业,因为在他有限的记忆里,父亲是那样的无所不能。
他们一家生活在基辅州的一处小教堂旁。
父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宗教信仰。
他唯一的信仰,就是他的家庭。
父亲带他去世界邮票展,教他用简单的德语询问引导员关于他感兴趣的那张旧邮票的历史。
父亲会在下班后来小学接江舫放学,父子两个在街边分吃一个基辅肉饼后,拉钩不告诉母亲,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