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静了下来。
匪徒怔怔的望着我,他的手在颤抖。
女孩怔怔的望着我,她的心在颤抖。
警察怔怔的望着我,他们头顶上的警徽在颤抖。
人群怔怔的望着我,他们……我不知道,身后的人群做何种想法,这么多人围聚在这里,是想看一场精彩的营救,还是一场血腥的杀戮?
我蔑视国人的冷漠,令我不舒服。
可是,我不能沉默,那会危及眼前两个生命。
“你还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大丈夫何患无妻?把刀扔了,看,你心虚了,你脸上写满了恐惧,你害怕了,你害怕失去,即使是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也害怕失去,醒醒吧,你这样做值不值得,若她的心已变了,你这样做,非但不能挽留,还会让她走得更远,谁会爱上一个疯呢,可若是你的责任,你检讨过吗?只因为她嫌贫爱富,因为她埋怨你的无能,还是因为你根本不能令她满足?一个男人,可以承受痛苦,因为他的肩比女人宽,天生就应该保护女人,而不是伤害她们,更何况,你的女人已经怀孕了,难道你已经疯狂到残杀一个幼小生命了吗,有可能,那个孩是你的……”
匪徒,茫然了,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混乱,无意识的摇着头,表情痛苦,眼神散乱,到处瞅,到处看,最后落在了女人的肚上,表情怪怪的。
相反,女孩不再惊慌,也许是在我的话语,寻到了某种安慰,惨笑了下,平静道:“孩不是他,是我跟另外一个男人的。”
我无语,这个帽,是男人就不能容忍。
女孩无视我的沉默,续道:“他没有生育能力,可想要一个孩,逼着我跟一个男人相好,可怀上了孩,他又反悔了,非要让我把孩打掉不可,我不同意,可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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