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满是委屈的这种。
道上的事情错综复杂,我这才混了半年有余,却已是泥水甩上身,想洗都洗不净了。可我欣赏的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英雄气概,若我是丝丝的话,会拿出大佬的风度,给手下一条活路,而不是这般让他们去死。
可是,我没有资格对丝丝指手划脚,也许她这样做有她的理由。想来个彻底的了断,从此远离毒品,做一个平凡的女人,怕熟悉自己的手下被拘时用来出卖换命,怕贼性不改的手下逼迫重拾旧路……太多太多的假设我不能无视。
“丝丝,唉,事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你肯原谅人家了吗?”
“算了,也许你是对的,我是初哥,你是大佬,我不如你太多了。”
“大佬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你玩了?”
“你……”
苦笑,听着丝丝不愉的嘟嚷,我欲言又止,因为那是扯不清道不明的。探头车外,遥视前方,倾听零星的枪声,希望有份参与抓捕行动的晓姌不要出事,除此之外,就是拿眼偷看着车上的丝丝。
“喂,你是专程来看戏的吗?”
“不是,路过。”
“撒谎,哼,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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