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的想法里往往也隐晦藏着希望的东西。姜瑶敛了敛眸,问他:“手怎么受伤了?”
她的手常年拿刀,指腹略带薄茧,抚摸过他的手腕时带着温暖粗粝的触感,戚随阑心尖一颤栗,就听见姜瑶的话。
这是姜瑶第一次关心他。
暴君凤眸妖异,瞳仁深黑得让人害怕,此时却流露出星点笑意,不是挂在面皮上叫人毛骨悚然的笑,更像是你以为深潭之下冒出来的是贪吃人肉的怪物,却冒出了一朵嫩黄可爱的小花。
戚随阑露牙笑,姜瑶这才发现他两边有尖尖的虎牙,戚随阑道:“不疼。”
不是在问疼不疼啊,她问的是怎么受的伤!
但看见暴君这个克制却灿烂的笑,姜瑶很难再开口重复一遍。
最后,她奥了一声。
落坐到高台之上,戚随阑环视了下,笑容满面道:“诸位爱卿久等了。”
跪伏在地的大臣异口同声地说不久,贺他大喜,求生欲可以说是非常强。
戚随阑免了他们的礼,手掌啪啪拍了两下:“为表歉意,孤为诸大臣准备了一支舞。”
他的掌音落下,身穿嫣红广袖裙的舞娘鱼贯进入,带来香风阵阵。
姜瑶一愣。她初见暴君时穿的也是这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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