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要,也没必要留在手上了。”戚随阑笑眯眯道。
暴君发病了。
圆糖滚落那一瞬,站在一边的老人家吓了一跳,连忙低下脑袋,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闹嚷的市集也安静了一瞬,虽然很快又喧嚣起来,叫嚷之中却多了一分有意的放大声音,不再像先前自然。
这里不是个真正的市集。
暴君打造了一个封闭精美而恢弘的牢笼,她从宫中出来了,但她一步都没离开这个庞大的牢笼。
面前这个人在他主宰的世界里,象征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姜瑶被老道捉住,关在逼仄的法器中,非常讨厌这种被囚禁的感觉。
戚随阑和表里不一的老道不同,她和戚随阑不是敌人,她需要帮助戚随阑才可以走出梦境,他们是一条船的人。
姜瑶捡起地上的糖,擦了擦糖上的灰,但对于被灰黏住的糖来说于事无补,她可惜道:“比我小时候吃过的还甜,可惜脏了。”
戚随阑眸光微动,他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糖,用糖纸小心翼翼包起来:“我给你做其他的。”
他说完又坐到糖板上,手快速翻飞,动作流畅漂亮,姜瑶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他手下的糖画成型,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小人,杏眸晶亮,菱唇半弯。戚随阑笔锋犀利独到,只是数笔之间就将小人的神采特征勾勒出来,活灵活现,跃然于糖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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