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随阑停住了脚。
姜瑶笑了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愿意跟我走了？”
戚随阑不躲不闪，执拗地盯着她：“我是怪胎。”
姜瑶啊了下，笑吟吟摸了把他的脸：“巧了，我也是。”
戚随阑还是第一次遇见人是这种反应。他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漂亮姐姐。
所有人都叫他怪胎，丑八怪，丧门星，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丧了谁的门，别人都有爸妈，但他从一开始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一直以来没人愿意挨着他，他知道自己和别的小朋友都长得不一样。他只是要丑一点，但好像所有人都认定，只要和他走近就会有厄运发生，他像恶魔化身一样没人喜欢人人喊打。或许还要更惨，恶魔不需要捡垃圾吃，但他只能靠垃圾活下去。
他的衣服，他的食物，他的房子，都来自于别人眼里又脏又臭的垃圾桶。
戚随阑抬起头。姜瑶才发现他有一双像红琉璃一样透亮的眼睛。他瞳仁是血一样的殷红，或许是因为瞳色深，盯久了像是被吸进血潭。
上个梦境戚随阑的眸子是漆黑的，像看不见五指的夜色。
“你会丢下我吗？”戚随阑面无表情地问，掌心微微蜷缩。
姜瑶扑哧一笑，牵过他的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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