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命毫不在意,对别人的命,对自己的命。
姜瑶暗骂永陵侯。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傅玉庭,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争论,袖手旁观坐在一旁,在对上姜瑶视线时,他狼狈地躲开了姜瑶的眼。
也许他曾经真的想做青史上那些万人称颂的名臣,只是人有私心,他没有当君子当到最后。
戚随阑歪着头笑了笑:“要是箱子里的东西让孤失望了,哪怕是平泽的面子也不行,孤会把你们的脑袋都割下来。”
平泽正是西梁国的君王。
使臣远在西梁国也知道戚随阑的手段,他神色不好了一瞬,又信心满满道:“陛下不会杀我们的。”
不知道是觉得戚随阑不会失望,还是他那个时候没办法杀他们。
戚随阑这才站起来,在他抬脚之时,姜瑶拉住戚随阑的衣袖。
戚随阑像木偶被扯住了线,他低下身,很温柔地亲了亲姜瑶的发顶:“不要怕,孤不敢有事。”
姜瑶皱紧了眉头。
戚随阑闲庭散步,慢吞吞走向木箱,他的手搭在箱子上,轻轻叩了两下,里面是空荡的响声。
他笑了:“的确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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