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随阑让了让身。湖前树林掩映下有一处高高的戏台,角柱描金,上面设有雀替大斗,屋脊上是彩瓷宝顶,但这戏台还未完全建好,一半涂上朱红,一半还是泥色。
“就在那,孤特地为皇后建的。”戚随阑遥遥一指:“再过几日就能完工,届时孤带皇后来看戏。”
姜瑶兴致缺缺,哦了一声。
戚随阑沉默了一下:“皇后厌烦孤。”他又笑吟吟看着她:“难为皇后度日如年还不得不待在孤身边。”
姜瑶心里一凛,她觊戚随阑:“也不是很度日如年。”
顶多度日如月。
戚随阑笑了笑:“哦?”
姜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免得戚随阑越病越严重,她指着在水里飘远的桨道:“你把船桨扔了我们怎么回去?”
戚随阑不以为意地往后一靠:“船都破了,还留着桨做什么。”
姜瑶这才发现船头破了个洞,水从里面浸进来往中间流。
“你检查过,”姜瑶看着戚随阑:“你故意的。”
戚随阑的头发仰面躺在船上,黑发被风吹起,他叹息道;“是啊,孤是故意的。”
他坐起来,用力地抱住姜瑶,在她耳边呢喃:“皇后,和孤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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