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披上外袍,推开殿门,身穿银色盔甲的将士站成一个方形,看起来等候已久,身上沾湿露珠。
戚随阑接过将士递来的长剑,最后看了一眼姜瑶,他转身轻柔关上了殿门,踏入长夜中。
皇宫内密密麻麻站着敌军将士,西梁的黑旗和永陵侯的龙旗高高飘扬。
戚随阑去行宫前招摇至极,带走了皇宫内不少禁卫军,永陵侯几乎悄无声息的让西梁军队伪装成商贾一路闯入,又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皇宫。
一切都很顺利。
永陵侯心里不由得意。那个在行宫寻欢作乐的暴君还不知道已经变天了。
他一贯老神在在的表情也忍不住破功,露出急不可待的模样。
只要拿了玉玺和诏书,送到暴君面前,这天下就是他的了。永陵侯迫不及待想看见那个高高在上、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暴君露出惊愕恐惧的样子。
他对着属下命令:“去!把传国玉玺给我找出来!”
属下听命而去。
他又走到那座华丽至极的马车前,先前那位西梁使臣坐在马车前的高头大马上,他走上去对使臣和和气气到:“多谢大人助我,先前允诺你们的边疆三城不会少,为了特地答谢达人的恩情,我还会每年为您送上珍宝。”
那使臣低下眼俯看他:“你知道就好。”他向来看不起背君叛国的人,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永陵侯事成之后会不会直接翻脸也不好说。
他曾向陛下提议直接趁此机会吞并大应,陛下却摇了摇头:“你把那位看得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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