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随阑好整以暇地看着永陵侯从之前的运筹帷幄的自信变得慌乱焦躁不堪,他兴味盎然地笑了笑:“你那样说不对,要像这样,”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拿下他。”
将士喊声如雷,挥出长戟将永陵侯压伏在地。
永陵侯神色瞬间灰败仓惶。
他明白了。
“老夫算计这么多年,居然被你这黄毛小儿算计了,”永陵侯目眦欲裂,他梗着脖子对戚随阑道:“与你有嫌隙的林家,折磨过你的西梁,哈哈哈,老夫居然真被你们蒙骗。”
戚随阑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他。
永陵侯忽地阴森森笑起来:“但你以为我没有后招吗?老夫知道你百毒不侵,苦心找了多年才找到那一只奇毒无比的虫子,托西梁送来,那个没能杀死你是老夫遗策,但能让你虚弱一点,老夫的蛊才有可乘之机。”永陵侯说到这里颇为得意:“你身上无人能解的重病正是老夫下的蛊。”他拍了拍押着自己的林军,示意他们松开:“只要陛下放过我,作为交换,我会替陛下解蛊。”
林军征询地望向戚随阑,戚随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从腰间的绣龙荷包里扔出一条残缺的百足蛊虫:“这就是你那条有可乘之机的蛊。”蛊虫的尸体砸到地上,戚随阑碾了一脚,看着脚下被碾烂的蛊虫尸体,他嫌弃道地啧了一声。
永陵侯神情一僵,他顿了顿,不确定地试探道:“皇后娘娘的身上也有老夫种下的蛊,老夫要是死了皇后也活不成。”
这句话出来,戚随阑微微皱起眉,他很苦恼道:“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永陵侯的脸上一喜,戚随阑恶劣地笑了笑:“所以孤已经把皇后体内的蛊解开了。”
永陵侯脸色灰败下来,一瞬间藏老了几十岁,矍铄的鹰眼失去精光,显露出原本浑浊的老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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