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则躺在地铺上,借着小夜灯斑驳的光芒,看向了墙头那幅温情而略显畸形的涂鸦。
他从小画画,当过美术老师,同样知道小孩子的绘画喜好。
小明的画很可能根本对母亲没有印象,也没有什么向往。
他的母亲,或许是在他有记忆前就去世了。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父亲和姐姐。
因为他对母亲没有概念,所以,他完全不符合教义规定的“至孝子”要求。
南舟想,这大概就是男人没有选择年幼的儿子献祭的原因了。
他又想,小明的姐姐,那个青春年少、用着可可小姐的长发女孩,真的是无知无觉地送了命的吗?
小明的日记里说,他家总是没有人。
小明涂黑了所有和“faily”相关的词汇,这是回避和厌恶的表现。
小明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洗澡,一个人睡觉。
哪怕看了好看的电影,他也没有一个可以分享的人。
……这种时候,小明的姐姐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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