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便站着挨打不成?”邢尧尧不由得为裴泽瑜有些担心。
“那倒不是。”刑白崧见妹妹为别的男人担心,心中不由得酸溜溜的,“只怕他是想揪出这事后的人。”
“可也不能拿自己以身涉嫌。”邢尧尧忧心忡忡道,“三殿下他实在……”
刑白崧瞧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他其实从以前便发现了,这位表面光风霁月的三殿下,其实在骨子里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大概是因着在小时受尽宠爱又享尽荣华的缘故,他并不在意手中的权柄,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许多事都乐于涉险,当时去滇南,也是大皇子为他涉了一个拙劣的陷阱,他竟然眼也不眨的便跳了,好在他将此事办得十分漂亮,还将尧尧带了回来。
父亲不敢将邢国公府的将来放在三殿下的身上,并不是觉得三殿下不好,而是三殿下那个积极涉险的劲头让父亲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安。
“哥哥?”见刑白崧有些发愣,邢尧尧问他:“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刑白崧摇了摇头,“你放心吧,三殿下从来便不是吃亏的性子……”
“怎么可能不吃亏?”邢尧尧皱眉,“三殿下是再良善不过的。”
……妹妹这是什么眼光?刑白崧有些无奈,罢了,三殿下也算得上是邢尧尧的救命恩人,她觉得他良善也是应当的。
裴泽瑜人在风波之中,减少了许多外出,众人有什么喜事,也不敢将帖子递去他那儿,这时候谁敢去触三皇子的霉头呢?
很快,蒋大人便开始了第二场审问,这审问的对象便是梅婷的“夫婿”吴洲了,吴洲一口咬定,这梅婷本好好的呆在他的外宅里,因着身份的缘故,稀少出门,可前些日子,她突然失踪了,就连他,也寻了她好一阵子。他还曾想过,是不是她厌烦了与他的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回了梅府。
蒋大人直觉吴洲不对,可是他怎么审,都审不出来什么问题,而他从吴洲的小厮口中问道,这一对曾生死相许的青梅竹马这几年的感情已经慢慢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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