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管你,你就交代在这里了。”裴泽瑜意味不明的说道。
宋尧尧想起自己在中的结局,心想莫非这就是我的归处?她呜咽着说:“那有什么,我从小生下来便有人与我算过了,我就是早夭的命,过不过十五。”
宋尧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少岁,便胡诌了一通,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背在了背上。
“你胡乱说些什么?”裴泽瑜对宋尧尧的话似有些不满,“这算命的不过是为了骗些钱罢了。”
“我……”宋尧尧有些鼻塞,“她在现代不就是早逝了嘛。
裴泽瑜背着宋尧尧一路走,宋尧尧终于哭了出来,“是我连累了公子。”
“你连累什么?”裴泽瑜还有心情与宋尧尧打趣,“若不是你,我一个人走挺没劲的。”
……宋尧尧怎么可能信裴泽瑜说的,她趴在他肩头有些无力的说道:“账本没了,我本来在马车上想过,拼了这一条性命都要护住它的。”
“那不过是死物。”裴泽瑜背着宋尧尧显得十分轻巧,“哪儿有为了死物付出性命的道理?”
“可是李大人一家为他们死了。”宋尧尧有些伤心,“阿甲他们也……”
“他们身经百战,精灵得很,一会儿定然会来寻我们。”裴泽瑜安抚道,“我猜测陈将军不过是将他们引开了。”
“希望菩萨能保佑他们。”宋尧尧小声道,她本就大病初愈,刚刚经历了那一遭,精神早就受不住了,可她遵循了裴泽瑜说的,陪他说说话的要求,一直小声的与他说着,也不管裴泽瑜到底回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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