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先生抚了抚脸上的胡子,郑重道:“小童是我唯一的弟子,年纪轻轻能考上秀才,我也很为他骄傲,但他这两年太过顺遂。”
白湘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先生是怕他太浮躁,也怕他经不起失败?”
南山先生点头:“书上能教的我已经教给他了,他现在,适合出去看看。”见识了书中的精彩,也该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白湘想到今天他谈起在外的那种自如和潇洒,她想,南山先生说的是对的。
“我本来是计划让他再跟着先生潜心学习一年,明年再去京城,既然先生如此说,倒是可以提前了。不过先生倒不用担心小童的心性,他天性纯良,又是吃苦长大的孩子,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
南山先生教导他三年,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不过,他想让他走的更远。
既然要计划去京城,她就要交接好这边的事情。
村里的产业一直是大栓在打理,她回去过一次问他是否想要跟她去京城,但是大栓拒绝了。
他走了的话,短时间很难找到一个接手他工作的人,而且这里是白湘坚守的后盾,他想留下来帮她守好这里。
他不想去,白湘也不强求,走之前依然叮嘱他早点娶个媳妇。这几年他依然是一个人单身,其实白湘有时候能看出来他和珍慧之间不同的火花。
珍慧这几年变化很大,性格越来越坚毅,工作上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在板栗林做了个小管事。
李叔李婶也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把她们母女接回去一起住,李婶这么几年看着比以前越来越自信的女儿,也想通了,只要过得好,其他的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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