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臣妾从来没有要挟过溪秀,纸条上的字迹也不是臣妾的,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镯子会在溪秀那里,臣妾的首饰,平日都是由李嬷嬷掌管的。”
李嬷嬷是她的奶娘,跟着她很多年了,这时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她眼里闪过一丝悲哀,又马上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地跪下来:“皇上,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贵妃娘娘并不知情。”
齐贵妃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震惊,痛心道:“李嬷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嬷嬷早就想好了理由:“纯妃深受皇宠,娘娘您为了保持贵妃的高贵和尊严,没有和她争宠,奴婢却不忍您为此每日伤心,所以才出此下策。”
齐贵妃每日为了和纯妃争宠,伤心伤神倒是真的,此时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还真实了些。
皇上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表情深不可测,他问溪秀:“和你见面的人,一直是李嬷嬷?”
溪秀点头:“是,一直只有李嬷嬷。她一开始拿着镯子利诱我,还说事成之后会放我出宫,但是纯妃娘娘平日待我不薄,我没答应。后来她又给我传了威胁我的纸条,奴婢担心弟弟,才不得不从。”
齐贵妃抓住皇上的衣摆,哀求道:“皇上,臣妾真的没想到李嬷嬷会做出这些事情,她也是为了我好,求您饶她一命吧。”
皇上甩开她的手:“哼,她害了人命,你觉得朕会饶过她吗?你也逃不了干系!”
李嬷嬷向她摇摇头:“娘娘,您不用替我求情,是我罪有应得。”
她朝着皇上磕了一个头,“皇上,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求您不要怪罪娘娘。”
说完后,她突然起身,朝着侧前方的柱子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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