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此时接了句:“我已为他诊断,身上并未带有疫毒。”
黎一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信双手呈上:“这是殿下写的信,请皇上过目。”
徐总管接过来呈给皇上,皇上见黎一身上有伤,让他起来,他打开信后,面容越来越严肃,直到变得愤怒:“这段时间一直有物资运往锦城,但是现在锦城传信,锦城物资紧缺多日,梁王,你要作何解释!”
梁王跪在地上,看到黎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慌乱了,他看向齐妃,齐妃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皇上,下人欺君罔上,梁王却有失责,请皇上责罚。”
梁王接收到齐妃的信息,连忙认罪道:“儿臣愿受责罚,只是父皇别气坏了身体。”
此时白湘却道:“皇上和各位,不如听黎一把话说完。”说完她看了眼黎一。
黎一点头,道:“除了第一次,之后每次我们接收到的物资,比之这地上的都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数量根本比对不上。殿下派人向京城传了好几次书信,但都没有回音。眼看锦城百姓衣食不接,殿下派我出城,一路上遇到好几次追杀,幸好遇到了君太医。”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这是从杀手身上找到的。”
大家看清那块令牌后,看向梁王和齐妃的眼神都变了,有些人可能不知道,但有些人是知道的,那是梁王暗卫的令牌。
皇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南枫,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平时你们为了争权夺势,耍的那点手段我都放过了,但是把手伸到百姓身上,真是愚不可及!”
人证物证俱在,梁王已经狡辩不能,只能一脸痛哭流涕:“父皇,儿臣就是一时糊涂,求父皇原谅,儿臣愿意戴罪立功,捐出所有钱财,我也可以去锦城……”
“够了!”皇上一声怒吼,梁王吓得一抖不敢说话了。
“你们平时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你始终没明白,你为了对付越王,不惜以满城百姓性命为代价,这是朕不能忍的。来人,把梁王带下去,关押在刑部大牢,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能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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