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时蓉雅床的那天,就注定了,自己没有足够的底气说时蓉雅的不是。
好赖当年时蓉雅没有亏待她一丝一毫,分手了还让她继续留宿,完美善后,抓不到明面的把柄。
反倒是她……起了歹心。
时蓉雅啊……雅姐。
关宁一遍遍在心里叫着她的名字。
她是现在时,是她的念想,是以后的期望。
而阚清安,就像是一条捂臭了,不干不湿的咸鱼。
味味的,不招人待见。
掏出手机看消息,时蓉雅给她发了几十条信息,甚至还有未接来电。
无视消息。
关宁:回家了,路上。
时蓉雅的电话几秒后就拨了过来。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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