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安!闭嘴!”时蓉雅呵斥住她。
阚清安轻笑了两声,意味不明。
“鬼迷心窍。”
挂断电话,阚清安在青城芭蕾舞团的走廊上紧紧捏住栏杆,青筋显露无疑。
她在等团里下午的练习结束,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跟关宁说话。
关宁也躲了一天,排练厅,食堂,甚至减少了上厕所的频率,就是不想又在某个转角钻出来阚清安的身影把她叫住。
这是她工作的地方,关宁不想在这里跟阚清安产生任何冲突。
关宁不想,但阚清安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下班时间一到,混在人群里出了练习室,还没换衣服,就被阚清安叫住。
“关宁!”没有重复叫喊名字,这一声足够响亮,有的人下意识看身边不远的关宁,有的人转头看走廊后端的阚清安。
“关宁,阚总叫你。”关宁的搭档不识趣地拉了下她的手臂。
回过身走到阚清安身边,关宁公式化地问:“阚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叫叫你而已,谁让你今天差点让我下不来台。”
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最显眼的就是怂着脑袋趴在栏杆上面的刘凌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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