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不错,一番贬低的自嘲话,把阚清安噎得半死。
想到刚刚阚清安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出来的时候,时蓉雅坐在窗前,无聊地玩打火机。
言情古早的颓废方式,同住快三年,没见过时蓉雅抽烟,桌面别说香烟,就连烟灰缸都没有一个,也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打火机。
大毛巾蒙住整个脑袋,胡乱擦拭头发,关宁的情绪没调整好,依旧用门外调侃时候的调调说:“打完架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毛巾搭在肩头,关宁走过去坐到时蓉雅的大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肩,两额相抵。
时蓉雅的表情并不好看。
“生气了?”
收紧双臂,屁股挪了挪,关宁搂着她,此刻温顺地像只找呼噜的小猫咪,湿哒哒的头发抵在时蓉雅衣果露的皮肤:“别生气了嘛,我错了……”
“你在为什么道歉?”
没想到时蓉雅这么认真,关宁捂住她的嘴唇,在她耳侧落下一吻:“今天不该乱说话的……”
“关宁,你就是这样看待你自己,和我们的关系吗?”
初初听到关宁调侃地开口,时蓉雅还有点憋不住想笑,越往后越笑不出来,关宁的话,宛如一把刀在她心上划拉,一个字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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