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简簌闻言,点点头,主动牵住云纵的手,走出了大殿。
“呜呜,簌簌自从十岁以后,便再不肯牵我这个师父的手了!”两人身影一消失,简陆当即眼角垂泪状,咬牙恨道。
“唉,簌簌从小便待生人薄情,不论谁再是喜欢她,她都看不上,只喜欢我们的,但是现在,唉……”程荆一时不住地叹气,心中那是百感交集。
“萧情心这死丫头,怎么偏偏今日不在?以她看男人的眼光,只怕一眼就知道这傻小子到底能不能靠得住。”沈流也是咬牙切齿,只不过说完这句,他就又虚弱地吐了口血。
简道长、程荆慌忙劝他千万别动气,要想得开,孩子长大了嘛,总会向着外人的,如此云云的劝慰的话。
可自个儿心里都还是不痛快着。
倒是好一会儿,坐在轮椅上半晌没吭声的二长老离玉,突然阴测测地说道:“此子脑子被撞坏,稚嫩如孩童,便是如一张白纸般纯净。姓简的,你不是一直想给簌簌找一个如意郎君,好让簌簌往后有所依靠吗?不如就选他吧。”
“选他?我、我宁愿强塞一个东海龙族,或是神族后裔葛山氏给簌簌,至少够强!也不想叫她嫁一个傻子!”简陆一听,登时气得瞪圆了眼珠子,神色间都是你这什么鬼主意的质问。
“你懂什么?炼器都要用最原始纯净的材质,才能打磨出自己想要的器物模子,正如一个单纯如白纸的人,还不是你想要将他教成是什么样的人,他便是什么样的?
“况且,他的灵根我方才用神识探过了,上乘中的上乘,天才中的天才,合适。”
离玉瞥了简陆一眼,似乎嫌弃与他解释这么多属实是一种麻烦,皱了皱眉,“哼,你们都是榆木脑袋,若是四师妹在,她一听便知我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我懂,我懂,就是按照我们希望的,将这傻小子培养成合格的,簌簌的未婚夫,对吧?”简陆闻言摸了摸下巴,说道。
“正是如此。”离玉略感欣慰地一撩长发。
几个老狐狸在大殿里凑到一起,商量起具体的细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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