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走之前,还不忘回身,朝着掌门和其余四位长老一一挥手,抛了个爱的飞吻道别。
四个老家伙方才还郁郁不快的一张脸,顿时犹如暖冰回春,随之消融转晴。
“簌簌嘛,还是我们的贴心小棉袄的。”三长老程荆似有所感地道。
“所以,要教会这臭小子的第一条,就是要告诉他,他在簌簌心里,只能排第七,因为前六必须是我们。”沈流意味深长地看向前方。
离玉和孟炤没有说话。
不过二人的神情,显然很以为然。
“我们剑修呢,都要有自己的本命剑,与自己心意相通,时间久了,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便会温养出本命剑灵,这本命剑灵呢,便是除了身边的父母师长之外,于自己而言最亲密之存在。”
路上,简道长专心御剑飞行,简簌则喋喋不休地向云纵科普这些琐碎常识,“待会儿进了废剑谷,云纵哥哥只需全凭着自己的心意去找剑便可,约莫着还会遇上一些不讲理的灵剑,不过你别理它们就是,它们就喜欢欺负小白新人,但是呢,倒也不会有什么恶意的,因为剑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兵器啦。”
“簌簌妹妹,你也是剑修吗?”云纵忍不住问她,好似从认识她到现在这几天之中,从未见她用过剑。
像是简道长,都是御剑飞行。
可她的飞行法器,却是一片紫玉花瓣。
“我当然是剑修啦,但我天分很是一般,不过呢,我还同时修习符文阵法、丹药医术和炼器、法术,我学的多学的杂,没有特别精通的,若非说哪一样还算出众,约莫着便是各种法术了。”简簌朝他笑笑,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云纵却觉得她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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