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道士!想当年我跟掌门师兄遇到你带着簌簌,大冷天的,孩子冻得小脸都红了,手里抱着一块烤红薯在啃!一看到我拿出一块糖,那眼睛亮得啊……她说她这辈子都还没吃过糖!就因为你抠门,不肯给她买!就你这样的师父,会带个屁的孩子啊!簌簌现在能长得这般玉雪可爱,那都是我们几个的功劳,跟你有半点干系吗?”程荆本就是一个控制不住脾气的,当即气得狂暴着将简道长给怼了一顿。
尽管搁着这么远的距离,简道长仍是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就连沈流,都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脸。
程荆话音一落,不给简道长喘息的机会,二长老离玉当即也接着冷笑一声:“我头一次见到簌簌,才那么大的一个孩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若不说她是个小姑娘,我还以为她是个小男孩儿,后来入了流云剑宗,她从小到大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一样不是我亲手给她做的呢?你说你也精通炼器,可你给她做什么了?她身上的法宝,有一个是你做的吗?若是没有,还请闭嘴。”
离玉平素轻易不开口怼人,若是开怼,必将人怼得哑口无言。
此刻,简道长便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
不会真的这样吧?
难道他真的什么也没有给簌簌做过?
那他可真的有些过分了。
“你丢给她那一本什么不灭神魂的功法,乱七八糟,根本就是残缺不齐,若轻易修炼,指不定得走上歪门邪道,还是我一点一点地将功法补全,才好叫她安全学习。”最不喜欢说话的孟炤,多说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哑巴,此刻也忍不住闷声指责起简道长了。
这还是萧情心没在。
她若是在的话,简道长更得被从头到脚喷到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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