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遇连手里的汉堡都觉得不香了,她纠结地伸手拽住自己的乌发,“咕咚”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尴尬地找话题:“你这一双胳膊也真是命运多桀,左边那个先是为我挡板砖打了一个月石膏,右边又是为我挡蛇毒又是被我咬的,真惨……哈哈,哈哈哈……”
傅晏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姜千遇尬笑了几声,最终还是撑不过败在他眼神下:“好吧,我的错,我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广播里突然响起舒缓的音乐,同学们纷纷放下笔穿好校服往操场跑,傅晏清也不疾不徐地站起来走了几步。
他回头望去一动不动的姜千遇:“不走吗?”
“干嘛?去哪?”姜千遇不明所以。
“今天周一,去操场升旗。”傅晏清一边说一边拿起角落里的班旗。
姜千遇匆匆塞下最后一口汉堡,然后拿着豆浆跟上他的脚步一块走出教室。
“你……”就穿成这样?
周一升旗要求全校学生都穿校服,傅晏清看着她就穿着便装,手里明目张胆地拿着便装,圆润耳垂上的细钻阳光下折射出莹莹的光,她一侧首,便波光粼粼地洒在他深邃的五官上,衬得他眉眼如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身上哪怎么了?”姜千遇摸了摸脸,低头在自己身上环视,恍然大悟:“难道你觉得我今天穿的不好看?”
“很好看,你这样穿就很好看。”他生了双极为绝色的眼睛,不笑时又细又长淡漠凉薄,可当他笑起来时却宛若桃花,盛满了潋滟多情,专注望向一人时可谓要将人溺在里面。
姜千遇略有些出神,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调拖着懒散的尾音:“你觉得是衣服更好看,还是……我人更好看?”
“衣服美。”他刚说完,姜千遇就横眉怒目,却听他话锋一转:“却不及阿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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