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只想跟你结婚。”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饱满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清冽的薄荷冷香不容拒绝地笼罩在姜千遇呼吸间,姜千遇目光怔愣:“你……”
还没说完,傅晏清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姜千遇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接二连三落下,彻底把她亲得没脾气了。
“还生气吗?”傅晏清注视着她的眼睛,唇畔噙笑。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姜千遇无可奈何地推开他摸了摸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你怎么一言不合就亲我,还在大街上,这么多人呢。”
“我女朋友生气了,我当然要哄。”傅晏清说得理直气壮,捉起她的手腕掌心相贴,而后移动着与她十指相扣,密不可分,“等高考完把你的高考志愿拿出来吧,让我抄一遍。”
姜千遇笑逐颜开:“好!”
“这是你今天见到我之后第一次开怀大笑。”傅晏清道。
“这么明显吗?”她沉默一瞬,到底还是把昨天球场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傅晏清重述了遍,“你说……我错了吗?”
傅晏清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如果回到你跟落落闹僵之前,你们参加省运动会,这个时候场上只剩下你和落落两个人了,你在三垒,而落落是最后一个击球员,她会怎么做?”
姜千遇毫不犹豫:“肯定是先安全把我送回本垒啊。”
她话语一顿,是啊,落落肯定会选择牺牲打而把她安全送回本垒。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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