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诡谲的寂静,一片黑暗中,只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
“好。”
女人临走前的不甘和阴戾被傅晏清尽收眼底,这天深夜,他再度走进了那个令他窒息痛楚的别墅里。
这座金碧辉映的别墅就如同精致的囚笼,看似光彩夺目,实则密不透风地将那只鸟儿折断双翼锁在其中,日夜不得安稳。
更别提,这只鸟儿是心甘情愿被锁。
傅总不在时,女人从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两指夹着烟不停往嘴边送。
“你还敢回来?!”我杀了你!看见门口的傅晏清,她目光陡然一凌,挣扎起身扑向他,宛若阿鼻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即便被她死死掐着脖子质问,傅晏清面上的弧度也没有一丝变化,笑得漫不经心:“难道不是您先把我丢弃在游乐园的吗?我给过您机会,只要您回头……母亲,是您先背叛我的。”
女人厌恶他到从来不肯让他喊妈妈,除了在傅总面前,只许他喊冰冷的母亲。
“是我给了你生命!就算抛弃你又如何?你都得受着!”
“你说得对,以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逐渐缺氧,傅晏清面色已然开始苍白,嗓音都有点缓慢:“如果您掐死我,我不介意让傅总看看您的真实模样,视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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