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曾问过阿姐南昭,南昭面色微变,却始终不透半句。
南羌两岁时,这位兄长便去了京都。岁月早就模糊了南羌对南瑾瑜印象。
南羌在宋青栾屋里,见过南瑾瑜画像,也在书房见过,南羌知府中亲人思念兄长。
以前年幼时,逢年过节兄长都会书信一封差人快马送回府中,信中兄长一一提及亲人,慰表挂念。
兄长去世时,尸首运回南淮,葬进南家墓地,那时南羌见母妃哭的撕心裂肺,就连祖母,也面露悲恸神色,病了好些日子。
白芷见状,狐疑道:“小姐为何又突然提起这事了。”
南羌眼里倏尔一亮:“乘鹄定然没吃过南淮的桂花米糕,明日我就找父王,让他带一位做桂花米糕了得的厨子。乘鹄住京都住久了,要让他尝尝南淮好吃的,不能忘了南淮的风味。”
白芷露齿一笑:“这倒是好主意。小姐夜凉,该回去歇着了。”
南淮王府,主屋里灯火通明,红烛摇曳。
宋青栾头上带着额抹,唇色有些发白。
南明崇坐在昙花木椅上,倒了一杯烈酒,昂头一口闷了进肚。
宋青栾一手托着脸庞,一手椅在床上的小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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