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有些不耐烦:“二十两,不成我明儿就把这拆了!”
徐四娘气结:“不成就是不成,三小姐请回吧。”
徐四娘打量这南羌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就差哼一小曲,这模样,不是死皮赖脸又是什么。
徐四娘见状,这三小姐耍横不行,用软的不吃,这样的人,她可是头一次见。
徐四娘咬着后槽牙,忍着怒意一字一句道:“三小姐倒是可以说说要我帮什么忙,要是举手之劳,二十两就二十两!要真是送命的活,那三小姐这二十两银子哪怕是盖上了玉玺印章,我也是答应不了,三小姐也别为难我这弱女子,另寻高人吧。”
南羌面露笑意:“这事别人做不了,只有你有这本事。”
徐四娘低头转着手中玉镯,透露几分无奈。
更像自认倒霉:“三小姐这话太过抬举我了。”
亥时前,屋里几乎要掀桌子出去拼个你死我活,亥时后,南羌昂着小脸得意出了屋。
南羌前脚走,门哐当一声呼了起来。
白芷背后衣衫被冷汗浸湿,一阵风,冷的打了个哆嗦。
出了荒废宅子,南羌走小道到了刘老汉家。
白芷心中绯腹不停,这地方才死过人,多晦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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