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抹了抹嘴边污秽,揉了揉肚子,小跑跟上南羌步子。
亥时人定,灯火全熄,四周连狗都不吠一声,细细听来,还能听见整齐的步子声,来回在长巷阴暗处来回走。
刚拐弯,南羌又见一群捕快走了过去,南羌松了松后脖子。
“小姐为何要掺和这事里面来?是因那老汉与小姐有一面之缘?”
南羌闻到香味,巡视一圈,肚子咕噜声响。
“杀人放火的事,我岂能坐视不理。”南羌眼珠子四处眺望,寻香味走去,却又觉得哪个方向都对。
南羌随口一说,白芷信了。
白芷低眉:“小姐觉得这事真的是谋杀?奴婢打听过,这刘老汉的女儿翠翠可谓长得花容月貌,又很是孝顺。要真是谋杀,这一家三口也实在可怜。但刘老汉遇见小姐,小姐能替他申冤,也算是他的福报。”
南羌浑然听不见白芷念叨,步子越走越快。
正到胡同口,一群黑压压的人堵在胡同口。
几个捕快看不清南羌面容,拦在胡同口呵声道:“这么晚还四处转悠,你这厮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胡同外头通向长淮街道,刚刚南羌问到烧鸡的香味,饿得厉害。
捕快话落,又冲出两条狗来直朝着她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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