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多。”南羌扒开白芷一双手。
白芷死死抱着南羌的****婢吃的都是小姐赏的。”
南羌语噎,这怎么反倒怪她。
“小姐,你不带奴婢,那吃穿用度都要事必躬亲,早晨起床没人替你打水洗漱,渴了没人给你端茶递水,饿了没人替你跑腿买东西……”
“好了!”南羌扶了扶额:“我带你。”
白芷紧忙起身,去换衣服时,偷偷瞄着南羌。
眼里仿佛在说:小姐你要是把奴婢一个人扔在府里,奴婢现在就喊人来。别人南淮城,南淮王府都逃不出半步。
南羌坐在茶桌前,捋了捋白虎:“我外出一趟,回来你要是敢忘主,我就把你炖了。”
白虎在南羌手里钻了钻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南羌手背。
南羌一双手长年握长鞭,手里长了厚茧,白虎还算年幼,舌苔倒刺不算扎疼皮肤。
人定时分,南羌与白芷从后门出府。
南羌走后过半时辰,梁伯便打着灯笼在门外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