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双眼眨了眨,看着南羌。
她家小姐满嘴荤话厉害,真刀实枪可没那本事啊。主要是,不能真刀实枪,也没有真正的兵器。
南羌倒是淡定,一壶酒下肚,怀清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带着白芷溜出了青楼。
还在半路碰见了怀清,被怀清戏谑揶揄了一通。
南羌趁着酒劲,恼羞成怒的拽着怀清,一番打闹,在桥头时南羌脚底一滑,扯着怀清一同掉进了河里。
怀清不识水性,一把抓着南羌,这好巧不巧,偏偏抓了不该抓的地方。
所幸二人掉下水,怀清又扑腾,手忙脚乱,南羌压根就没注意。
怀清慌了片刻,一七尺男儿挂在南羌身上,把南羌抱得死死的,险些把南羌活活按在水里淹死。
还是路过的一船夫,把二人捞了起来。怀清呛了好几口水。
二人湿漉漉的回了客栈,南羌换了衣裳,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喷嚏。
白芷被这喷嚏惊了一下,南羌连着打了好几个,白芷嘴唇哆嗦:“公子,你该不会是染了寒气吧?小的这就去给公子熬一碗姜汤来。”
南羌白了一眼:“五月天时,泡一下水而已,哪来这么容易病着。”
次日清晨,南羌病了……郎中诊断,受了风寒,所以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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